火锅酥

怀中抱猫

落井下石,从来都是这样

我就在这里了,我哪里也不去,你不是第一个,但你是我的最后一位

永远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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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猫睡在我的怀里。

我躺着,他也躺着。热乎乎软绵绵。

窗外的风特别大,听说明早还会下雪。

不过现在,我的猫睡在我的怀里,全世界就在我的怀里,他的小喷嚏,小胡须都是我的。

有点儿生气Ծ‸Ծ

令我生气的是,我根本没有办法同她争辩,也没有办法让她将我看作一个平等的个体。

尊重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可以是彼此关心,也可以是互不干涉。这并不矛盾。

我从来不阻止你去喜欢我讨厌的事物,你可以说我是没有权利,但我也不会当面诋毁,故意去表达我本身的抵触情绪。

因为我喜爱你,尊重你,我知道如果我当面说你会不高兴,甚至可能会生气。

我这么对你,我当然也希望你这么对我。你觉得我喜欢的东西入不了你的眼,那你可以持保留意见,或者以一个更中性的词汇来表达你的看法,而不是用一个明显的贬义词来评价定论。

你觉得这是小事,你觉得我在斤斤计较,你觉得我无理取闹只是想跟你抬杠。

在我而言,你评判的虽然只是外物,否认的却是我的感情。

我以为我们彼此互相关爱,互相尊重,但是你面对我的时候直抒胸臆,自认为耿直洒脱,对我来说这只是你没有站在我的立场为我考虑,你不在乎我是不是真正的喜欢什么,喜欢谁,你就只是觉得自己讲出了事实。

那么也许,一直以来你需要的也许也不是什么尊重,你需要的只是一种服从。一种对于你个人的审美价值观的无条件附和。

志同可以道合,求同也能存异,我当然不要求你时刻与我统一战线,但是有一天我们产生分歧的时候,我希望你可以尊重我的选择,而不是斥责我,批判我。

大是大非我自能明辨,小事上才会体现人心所向。

不能尊重彼此,还谈什么亲情友爱。

世界那么大

一开始看到那封辞职信的时候只觉得可笑,像是段子手写来逗乐的。
可是我想起自己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愿,突然就理解为什么她想要去看看。
也许她还未曾看到过什么。
而我已经看见了一小块。
这让我想看到更多。
烦恼的事永远不会远离我,我却时常想这个世界这么美这么好,可我只见到过一点点。
不走出去就不会知道,不亲眼见就没有感触,不融入就不会想要。
欲望才是我前进的脚步。

小景

某日同门交流会的时候有人提起过,说是河东商会那边儿新进了一批首饰。我打算先去看看。

 
 到太原,烽烟四起,战火纷飞,到处人挤人人挨人。左询问右打听,七七八八揽了一大堆杀人放火的杂事。

这帮人,个个都披挂带甲,可怜我一个小小医者还要替他们做这些。

 
 仔细想想,既是商会,想必也不会打扮成将士的模样。商人终归是商人,乱世里怕是也能如鱼得水的。

 果然,大堂里傅老板独自一人立在角落里,清清静静,也不去参与讨论那些攻城事宜。

  哦,傅老板就是河东商会在太原的管事,我要的那些这里恰恰都有,好极。


我这里正预备掏银两,傅老板一笑,按下了我的手,“傅某知道这些货物配得上侠士,虽不好白送,但也不会漫天要价。只不过,您瞅这太原,将将要重建,是不是……“

“某虽不才,还请傅老板吩咐,如有当用之处必竭尽所能。”话说的客气,但我平生最怕麻烦,要是这傅梅苏要求些啰里八嗦的事儿,这些东西我不要也罢。

“不敢说是吩咐,只是这重建太原一事我们河东商会也是参与其中的。虽不能武,但毕竟也有些黄白之物可供,遂雇佣百姓来铸工事修缮房屋。膳食一类也是我们商会备下的。

只不过这干粮总觉不够,还烦请侠士到汾河河滩 打捞些河鲜来。“傅梅苏脸上笑意未尽,便又有些讪讪地说道:”不过,侠士若是在河滩遇些个小姑娘同你讲话……“

我挑了挑眉,”傅老板说笑了,都是姑娘家,便是讲讲话也不碍事。必然也不能误了正事。“

”自然不是怕侠士耽误什么,只是……只是那处河滩曾有一户人家不慎坠入,未能得救。最近几日那些个去河滩打鱼捞虾的,却总说还能瞧见那家的小女儿在河边儿走呢!侠士若遇上了,万不可同她回话,也不要去理会。“

”…………某谨记在心。还要多谢傅老板忠告才是。“

”哪里哪里。另外还有一事要劳动侠士。“傅梅苏脸上的晦气一扫而光,眉眼间流露出商人惯有的贪利之相,”听说那狼牙兵身上带着的战龙玉佩是以西北关外和田玉制成的,这样顶好的玉石可全是金子!侠士沿途若是能得手,还望侠士能交予傅某,定然不会让侠士吃亏的。“

”如能遇见一二,必然还要请傅老板关照了。“

 
 

总算辞别那个傅老板,我一路打马悠哉前行,一边把他的告诫忘却脑后。


太原的东城西城由三座石桥连接,我站在桥上,身边尽是逃难的百姓。

汾河自北向南,想来桥南会有鱼虾汇集。我直接自桥上跳入河中,果然收货颇丰。

游至浅滩时,河床上似有一摊尸骨。


战火连绵,生灵涂炭。我既为医者,总不好眼见死者不得安葬。


”姐姐!那河里的尸骨,能帮我打捞上来吗?“

我正要上岸,忽听见有人似是在叫我。抬头去看,苇丛中一顶小小的荷叶下露出个小脸儿来。

我捧着尸骨走到她面前,默不吭声的将尸骨埋在她脚旁。

”谢谢姐姐!“小女孩儿笑嘻嘻地说着,”以前太原没打仗的时候我常在这河边玩儿。那时候认识了一个叫做阿景的哥哥。嘻嘻,可巧吧,我的名字和他的很像,”顿了顿又说道,“姐姐的穿着也同阿景哥哥相似呢。“

她一边说着,神色也喜气洋洋的。

”阿景哥哥可聪明啦,教了我好多捕捞鱼虾的方法,还有,如何赚钱,怎样独立生活什么的,“

小女孩儿摸了摸她带着的荷叶帽,又揪住荷叶宽宽的边挡住了自己的脸”可那会儿,我从来也没想过什么自立,因为,我爹爹和娘亲都很疼爱我的!”


”不过……现在不行了,打仗了,我就变成一个人了……“

 

我忍不住想先开荷叶看看她,也想摸一摸她的脸。可最终,我也只是拉住她的小手,轻轻地,捏了捏。

”嗯!“她又抬起头来,”没事儿的,正好那时学到的可以派上用场!打捞这些河鲜,给城里帮助咱太原重建的叔伯婶姨送去,他们吃的好些,也是我的功劳呢。“

小女孩儿鼻尖红红的,眼睫却如一弯新月,盈盈的好似透着水光,

”何况,我还有阿景哥哥,他说他在什么……花花谷生活?等我长大了,就去找他!“说着,她拉着我的手又走到河边,”我们来找食物吧!河里可有不少吃的呢。“


一连几天,我虽没同她讲过话,但是每次我来她一定会跑来跟在我身边,或是帮我捕鱼,或是帮我捞虾。


往常我总是在河岸边走动,又有那小女孩儿帮我,每次早早捞够本儿就打道回府了。哪料今日突然人就多了起来,待我到河边时,人头耸动,说是摩肩接踵也不为过。

远远地我瞧见了那个小荷叶帽儿,她正莽莽撞撞的向我跑来,这人山人海的,我正担心她被挤到,她已经扑过来拉着我的手了。

”姐姐,你好!今天又来找食物吗。“

 我点点头,将她往岸上带了两步,又指指河水。

 ”姐姐,你今天要下去捞鱼吗?“她睁大着眼睛看我,用了点儿劲握住我的手,又松开来,神色郑重的嘱咐我,”水里冷,不要呆太久哦。“

 我拍拍她的头,让她不要担心,转身钻入河中。

 

也许是天气渐冷,河中并无岸上那般多人,水下虽不好动作,好在我自备避水金针,哪怕多呆些时候也不打紧。

 

等我将一应河鲜全都打捞齐全游回岸上时,小荷叶帽儿立即冲到我身前,”水里好冷吧?“又将一捧干布围在我身上”快擦擦!“

我接过她递给我的干布擦拭,却见她蹲在我放河鲜的竹篓前,她一边数一边说”这些该是足够了。“转身将竹篓递给我,”姐姐,快给城里的乡亲送去吧。“

我拿着竹篓,看着她好像永远笑着的小脸儿,点点头,施展轻功回去西城的主事大堂。


傅老板清点了我上交的物品,面上堆起了笑容,”此番多谢侠士相助,您要的货物明日就能到太原了,届时还请侠士亲自来取。“

”傅老板客气了,这点小事不过举手之劳。倒是您各位还需在太原坚守才是真辛苦。“

”侠士哪里的话,这也是我等小民仅能做的事了。“

“ ………………”


短短不过月余,我便是连一句话也不曾同她讲过,可是那个小小的荷叶帽儿已经在我心里长出一片荷塘。只是,过了明日,我也许就再不会到这西城来了。

 

仅能做到的事。

她仅能做的也就是帮我捞些鱼虾,可这样在她心里是为了太原的叔伯阿姨。

我又能做些什么。

我站在城西门前的那座石桥上,想起我第一次遇见她的情形。

再一次,我潜入河中,从河里看向岸两边,看到那顶绿油油的荷叶帽儿。


”姐姐,你怎么又到水里捞鱼啦?“

 我笑着,拉住她的手,

”小景,你愿不愿意和姐姐去花花谷。“

都是亲妈,虐起冬冬来毫不心软…

随便开脑洞:

不睡觉随便记个脑洞
一段话大纲4
如果死去的真的是巴恩斯中士

在美国长大的Bucky是Steve的竹马,是布鲁克林人见人爱的小伙子,是幽默风趣的巴恩斯中士,是美国队长的副手,是为了保护Steve掉下火车的战争英雄。
在苏联长大的yasha是孤儿院里长大的寡言少年,是加入战争后被发现了狙击才能的神枪手,是为了保护队友而失去左臂躺在雪地等死的孤独灵魂。
九头蛇的残部发现了雪地上的yasha以为他是巴恩斯中士把他收回。zola发现他们不是一个人,但却奇妙的长得完全一样。于是他决定改造yasha成为九头蛇的拳头,并在合适的时候放出九头蛇杀手是美国战争英雄的消息以打击政府。yasha撑过了改造,成为了冬兵。
70年间,冬兵不停被洗脑、冰冻、执行任务,血债累累。70年后,美国队长被从冰里挖了出来成为复联成员。
终于,在洞察计划执行种,冬兵对上美队。
美队以为冬兵是自己的挚友Bucky,而冬兵也在美队各种正义的精神攻击下对自己的身份产生了怀疑。
洞察计划失败,冬兵救了美队后独自踏上寻找自我的道路。
九头蛇档案做得足够严密,误使美队冬兵两人都认为冬兵是Bucky。他们在美队纪念馆相遇,决定一起向九头蛇报复。
美队接受了丝毫想不起过去的冬兵,冬兵也尽力接受自己是巴恩斯中士这个设定。同居生活磕磕碰碰但还是顺利过了下去。
直到有天Zola在意识到冬兵已经融于复仇者后散播出冬兵即是巴恩斯中士的消息。
舆论一片哗然。政府坚决否认这一事实,而巴恩斯家族也不能接受这个消息。最终,在吵的不能再吵的情况下,大家终于想起了基因鉴定。
而鉴定结果必然是冬兵和巴恩斯家族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复联震惊了。政府开心了。他们顺应舆论处理掉这个危险品。而复联也没有任何理由来参与这件事,虽然冬兵在处理九头蛇上和他们合作愉快。
由于冬兵的危害性,死刑公开直播。在临刑前美队来找冬兵表示复联安排好可以把冬兵换出去由一个死刑犯替罪。冬兵拒绝,他表示九头蛇打击的差不多了就剩Zola但经过这次曝光应该也已经被处理了,是他该血债血偿的时候了。他还说虽然不是Bucky但谢谢这么长时间的关照。而且他不是巴恩斯中士实在太好了,两个人终于有一个是彻彻底底干干净净的英雄。美队表示他现在无比希望冬兵就是Bucky,这样他就可以无顾于意愿直接执行复联计划。冬兵听后,第一次露出了微笑,成为冬兵后遇见美队后,第一个微笑。
第二天,冬兵被处决。尸体除机械臂被拆下送去研究,其他被彻底火化,骨灰由美队偷偷领走。
到最后,无论是冬兵还是美队或者是复联众甚至是九头蛇,都不知道其实他的原名叫yasha,是苏联的士兵,一个反法西斯英雄。
而最终,美队在再次拥有后,又一次失去了他的“Bucky”。
END

杀啦杀-木棉手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KLK的同人啦!!!!有生之年能看到KLK的同人!!!KLK什么CP我都吃!!

罗密欧啦啦啦:

1.

吉树想从窗口溜出去,一只脚刚踏上窗框衣领就被人从后面揪住了。

他妈一手抄着菜刀一手抓着他笑得十分甜美,她说,不行哦吉树。

“为什么?我想跟朋友出去玩!”吉树嘴上抱怨着脚却乖乖收回来。他妈松开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来回揉着他的脑袋,“今天不行,要是你流子阿姨来时没看到你妈妈会很伤心的。”

“流子阿姨是谁啊,关我什么事啦。”吉树开始满地撒泼。

他妈根本不搭理他独自沉浸在美好的回忆中,连菜刀都被她扔到一边双手捧脸浑身泛出粉红色的光芒。“哎呀,就是差点从你爸爸手里把妈妈抢走的女人哦。”

……

“流子真是个好女人呢。”吉树他妈,满舰饰真子这样说道。


2.

吉树是听着流子的故事长大的。

小时候让他妈给他念睡前故事,总是刚开了个头她就自己睡死过去,然后把她摇醒哭闹着一定要听完。那妈妈给你讲流子阿姨的故事吧。她笑着说。

故事里的女人好厉害,穿着性感的制服用武力征服了整所学院。不管是肌肉型还是智力型的对手,在她面前统统不堪一击。

真的有缠流子这个人吗?吉树向大家发出询问。

“流子大姐头嘛,身材可是一级棒的哟。”他舅舅满舰饰又郎,老大不小的人了,提起流子来还忍不住要掉口水。

“嗯嗯,小流子作为一个十六岁少女的确发育的很完美。”他外公满舰饰蔷薇蔵,老得头发都白了,依旧不知羞的说出了这种话。

“流子是个非常好的姑娘。”他外婆,总算正常了点,温柔地说道。“我记得那时真子跟流子特别要好,流子常常住到我们家来,简直跟另一个女儿一样。”

说的感情那么好,结果这么多年不是一次都没来过?吉树在心里抱怨了一句。

现在他被按在椅子里一边抖腿一边看他妈在厨房里忙来忙去,把一坨不知是什么原料构成的材料扔进面包粉里裹好。他妈大声唱着跑调到没边的歌曲,她唱,不,亲爱的,我什么都不需要,只希望,都市的染缸不要带坏了你,你干干净净地回来吧~

窗外的阳光洒进杂乱的厨房里,他妈抱着铁盆欢快地跳着好像穿越了长长的时间隧道又回到过去变成一个小小的少女。吉树看着看着忽然觉得有点犯困,他趴在桌子上只见真子的影子在地板上忽长忽短跟精灵似的。


3.

满舰饰真子是个自来熟。

新来的转校生竟然是早上快迟到时遇见的把自己弟弟胖揍一顿的女生这种看起来跟她稍微有一点点关系的人当然不能够轻易放过。

坐我旁边吧,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了,流子。她亲热的指着自己旁边的位子。

也不是不可以啦。流子显然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吓了一跳,拎着书包坐下时还很有礼貌的小声说了一句以后请多多关照。

“嗯!”真子甜甜笑道。

不过流子可不是什么软萌的普通高中少女。才上到第三节课,校门外就传来了巨大的机车轰鸣声。

怎么回事?学生们在书本下偷偷交谈着。

流子安静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她皱着眉头,铅笔在笔记本上指指点点似乎在为一道题发愁。真子则坐得端端正正看似在看黑板实则早就做起了白日梦。

“缠流子你给我出来!”

一个男人在楼下大喊道。

这下再也没人假装听课,大家全都涌到窗口一探究竟。只见楼下浩浩荡荡站着一排暴走族,大概有二十多个人,留着颜色各异的长发,手上缠着绷带,拖着球棒。

教导主任被推到一边战战兢兢地擦着汗不敢上前。

“缠流子!有种的就给我乖乖出来!”

“流子流子,有人在叫你哦。”真子好心提醒。

“嗯?”流子抬起头来往窗外扫了一眼。她一手叉腰一手抓了抓头发,“真烦人呐,看来不好好教训他们一顿是不行的了。”

“老师。”她推开桌子站起来,“我可以下去一趟吗?”

别去啊你想死吗?所有人都这么想。只有真子一人跳起来兴奋地说:“加油哦流子!”

“哦!”流子扭头看了真子一眼,给了她一个帅气的拇指。

之后流子的打架技巧震惊了所有人,当她轻松搞定暴走族们重新回到教室后所有人都静悄悄的看着她,她坐下,周围立刻空出一大片地来。

流子没说什么,好像习惯了这些一般。她翻开笔记本,上面的铅笔滚了下去。

“给。”真子捡起铅笔放到她桌上。她捧着脸对流子说,“流子你好帅哦。”

“你……”

“哎呀你的手受伤了!”真子抓过流子的手。

“擦伤而已啦没关系的。”流子说着想抽回手,但真子握得紧紧的丝毫不肯放松。

不行哦,受了伤一定要好好治疗。我爸爸是医生,晚上来我家吃饭吧。她说。

流子看着她突然觉得心脏跳得有点过快,脸上一红,微微低下头问,真的可以吗?

当然可以!真子拖着椅子同她更靠近一些,她歪着脑袋甜甜一笑,“我跟流子是好朋友嘛。”


4.

缠流子原先是不良少女。

当暴走族老大不容易,一个女人能当上暴走族老大就更不容易了。最厉害的是,流子竟然还称霸了整个街区。

“以前不懂事嘛,脾气比较暴躁,一不开心就打咯。”流子和真子靠在一起坐在桌前吃零食。

“但是流子好厉害。”

“嘛。”流子害羞的笑了,眼里却露出些小得意。真子眨巴着大眼睛瞧她,觉得特自豪。

“流子为什么转校到这里来了呢?”

“因为在原来的地方呆烦了。而且我也不想当不良少女了,爸爸死后我想一个人好好过日子。”

流子顿了顿随即垮下肩来,脸贴到桌面上沮丧地说,谁知道这里也一样,总有笨蛋跟过来找我打架……

“没关系没关系。流子会把他们全部打跑的,我相信你哦。”真子嘴里塞满了蛋糕,用脏兮兮的手摸着流子的头。

从来没人敢这么摸她,可如果是真子,流子却感觉很舒服,哪怕她的手再脏都是暖暖的。于是流子像只被揉舒服的猫长长的舒了口气闭上眼睛。


5.

跟所有恶俗的故事一样,英雄身边最亲近的那个人往往会受到威胁。

一伙暴走族绑架了真子。

流子只是去给她俩买个冰淇淋,回来时真子已经不在那里了。她的书包被扔在地上,上面夹了张纸条,指向某某仓库。流子想也没想直接就单枪匹马的冲过去。

她用球棍撬开卷帘门,背着光气势汹汹地站在门口,喊:“把真子还给我。”

用真子的话来说就是这辈子都没见过流子露出那么可怕的表情,好像恶鬼一样。暴走族们自然是给她设好了陷阱,但流子不管不顾,哪怕流血受伤被揍到趴下都不肯停下。

爬也要爬过去。她的眼神是这样说的。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这么做呢流子?真子被绑在柱子上忍不住想。

当流子再一次被球棍打趴下后真子大叫道:“逃吧流子!不要管我了!”

“你在胡说什么呀!”流子被人踩着后腰,额头上的鲜血渗进眼里,左半边脸也高高肿起,她说你在说些什么啊,我怎么会抛下你不管呢?

“流子……”

“我们说好要在一起的啊。”流子对她笑了,夕阳照着她的脸庞好像一支纤细的玻璃花。于是真子再也不说别的了,她紧紧闭上眼睛用最大的声音喊道:“流子加油!!!!!!”

“哦。”流子鼓起所有力量挣脱开来挥出拳头,“不准对真子下手啊你们这群败类!”


6.

流子!!!

被救下后真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扑过去紧紧抱住流子。流子满身是伤被她这么一扑支持不住倒在地上,但也没放开手。她们抱在一起,像两只小小的动物,用各自的皮毛拱着对方。

真子把鼻涕蹭在流子的制服上不停地说流子是笨蛋,大笨蛋。

流子有点好笑问她我怎么笨了。

“万一流子死了怎么办?”真子哇哇大哭起来。

流子想笑,嘴角都翘起来了又突然觉得有点难过,她抿着嘴眼神温柔的注视着真子。她伸手重新抱紧她,慢慢在她背上安抚着,她在她耳边说笨蛋我怎么可能死呢。

“我是缠流子哦。”

“流子大笨蛋!呜呜呜呜。”

“哈哈,你要哭到什么时候啦。”

“以后我也要保护流子!”真子挣脱出她的怀抱,握紧了拳头狠狠道。

“哦!我们回家吧。”

“嗯。”

真子和流子牵着手一起走出去。仓库外停着流子的小绵羊,她拍拍后座叫真子坐上去。

“哇,真子第一次坐暴走族的后座唉。”

“笨蛋,这又不是机车,不过也是你的专属位置哦。”流子边说边给真子戴上头盔。

“我不会放手的。”真子甜蜜的搂着流子的腰,她把圆圆的脑袋抵在流子背后,那样温暖安心,好像整个世界塌下来都无所谓。

流子发动引擎,驶上公路。流子胳膊上缠着真子的木棉手帕,手帕飘啊飘啊,一直把夕阳跟烦恼统统抛在身后。没有终点,没有起始,她们就这样奔跑在公路上,真子突然松开了手高高举起,她说我最喜欢流子啦!

“哦!”流子笑起来,露出好看的牙齿。


7.

但终归是有分别的一天的。

流子要去外地,而真子要继续念大学。于是还是得分开。

“我不想跟流子分开嘛。”最后那一个月真子几乎天天都这么说。

她抓着流子的衣服,流子去哪儿她也跟着去哪儿。

流子在厨房烧水,她也那么贴着。要泡茶时抬不起手,流子便无奈的对她说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啊。放开我好不好?

“流子为什么非要跑去外地呢?”

“因为我也有要实现的梦想啊。”

“流子的梦想是什么?”

“先继承老爸的遗志吧。然后要找到真正属于自己的生活。”

“流子好帅!”

“是吧。”

“那真子也要努力!”真子勾起胳膊。

“哦。”

真子背着手一歪头绕到流子面前问,“流子以后回来看我吗?”

“会啊。”流子悄悄侧过头去,“我会来接你的。”

“嗯嗯。对啦,流子。”真子一闭眼,一仰头,嘴巴撅得高高的,“亲一个吧。”

“唉?!”流子顿时涨红了脸,话都说不利索,结结巴巴道,“你乱说什么啊。”

“不是乱说,如果流子不亲我的话我就来亲流子喽。流子~~~~~”

流子从睫毛下偷偷看着真子,对方仍旧闭着眼,撅嘴的模样傻气极了。流子也闭上眼,正过脸来快速在真子的嘴唇上啄了一口。

MUA。

“嘿嘿。”

“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流子和真子大笑起来,两人笑着笑着都站不住,在地板上滚作了一团。流子流子,真子不停地喊着,在流子怀里蹭来蹭去。


8.

后来真子嫁了人有了自己的孩子。她和流子依然电话联系着,只是流子再没回来过。

真子每年都说流子你回来找我玩吧。

但流子总是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敷衍过去。直到这一年,吉树十岁,她终于说要回来看看了。

真子忙前忙后想要准备一桌大餐,结果弄到一半就累得在厨房地板上睡死过去。吉树像妈,一无聊便要睡,所以当流子到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般场景。

母子俩睡得天昏地暗完全不在乎炉子上还炖着东西。

流子垂下正要敲门的手,她推门进去,在玄关把礼物放好,然后轻手轻脚的绕过吉树,进到厨房关掉炉子,俯下身,拍了拍真子的脸。

真子动动鼻子,破了一个气泡。

“真子。”流子单手托腮蹲在地上看她。

“流子。”睡梦中,真子傻傻应道。

“水开啦!”流子在她耳边大喊一句。

“水开了?!”真子立马跳起来。直到她发现根本没烧什么水才突然反应过来,她扭头,只见流子正站在那里。还是那么年轻,身材保养得超级好。

“流子!!!!!”真子猛扑过去。

流子张开双臂接住她,甩了个圈。真子叫嚷着,像过去一样把鼻涕蹭在流子衣服上。

“怎么这么吵啊?”被吵醒的吉树拖着步子走进厨房。

他妈看到他立刻从流子身上跳下来,她抓着吉树的手说,你看,这就是你流子阿姨,超帅的是吧。

“哟。”流子对吉树笑了笑。

吉树,在一身皮衣看起来超酷胸部又大的流子阿姨面前,可耻的脸红了。


9.

“再来一碗!”

“还有很多哦。”

吉树眼巴巴地看着流子把桌子上的食物一扫而光而且有把饭都全部吃光不给他留一粒米的趋势。他妈这时候也不罩着他了,哼着小曲儿眼睛滴溜溜的绕着流子转。

流子给他们讲她这些年来的经历。吉树越听越觉得厉害,这种由内而发的帅气真不愧是让舅舅都要喊一声大姐头的女人。

吃完饭,流子帮真子收拾了碗筷后便说要走。

“不住一夜吗?都这么晚了。”

“不了,我明天还要去静冈呢。”

“我们难得见一面……”

“对不起啊真子。我保证很快回来看你。”

“流子……”真子眼巴巴地看着她,只是现在她不会像树袋熊一般贴过来。

“对不起。”流子的手插在兜里,也没有伸出去去抱她。

“算啦,真子原谅你了!反正真子会一直等流子的!”真子说到这里终于甜甜地笑起来,还跟从前一模一样。

所以流子也跟以前一样,说了句,“哦!”


10.

流子坐在机车上戴头盔时看到吉树正从他房间里爬出来准备溜出去玩。

流子叫住他,“你一个小孩子这么晚跑出去做什么?”

“我去找朋友啦。”吉树说得理直气壮。

“别交不好的朋友哦。”

吉树做了个鬼脸。

这孩子……流子突然说,你知道吗你妈妈以前是喧嚣部部长哦。

喧嚣部是啥?

“就是打架部啦。”

“什么?!!!老妈?!!!打架?!!老妈以前是不良少女吗?”

“哈哈哈哈,她没跟你说过吗?你妈妈可是个了不得的女人呢。”

就算是我,也打不过认真起来的真子。流子说这话时眼睛望着窗户,窗户里正在洗碗的真子感应到她的目光,举起一只沾满泡沫的手挥了挥,流子见了忍不住笑起来。

她笑得非常非常温柔。温柔到让吉树想起庙会时吃的棉花糖,粉粉软软,很甜,像云一样。

“喂,好好对你老妈。要是敢惹她哭的话我就回来把你胖揍一顿。”流子扔下这句话就骑车离开了。

黑暗中,吉树只能看见她系在机车上的一方手帕,雪白雪白,闪闪发光。



END